独活吖吖

乱七八糟碎碎念(没什么营养)

       今天学校下大雨,我自己一个人住,自己一个人回去。看着路上有接送的别人家的孩子,心里涩的要命。可也只能憋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 好不容易回家,打了个电话给母亲。到了嘴边的诉苦,硬是变成了“我没事,挺好的,别担心。”可实际上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 看着别人,三五成群,有父母接送。我一个人撑着伞,顶着雨,趟着没过脚脖子的水往回走。父母没有一句安慰,没有一句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 只能一个人默默的安慰自己,鼓励自己,然后装作没事一样继续嬉笑。

        可能有点矫情,希望小可爱们不要喷我( •̥́ ˍ •̀ू )

         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,也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言,诉说一下烦恼。


写作恶魔,读作天使

         补完文豪三季被中也圈粉了,天哪这是个什么神仙!!!!还有双黑的神仙爱情我吹爆!!安吾睡了(bushi

        可同样也有心疼的人,虽然都比较惨,可我最心疼当然是Q梦野久作。说归说唠归唠,别拿孩子开玩笑。别的先不说,光是能力就让人心疼。伤害自己什么的……根本不是孩子应该承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 所以我要好好补偿一下,给他一个有希望,有温暖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

*背景私设如山注意

*有原创角色出没

*ooc预警

以上接受的话我们就可以开始了!

        天气阴沉的要命,乌云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这是雷雨的征兆,Q抱枕那个可怖的,让人毛骨悚然的人偶,在小巷里小心地躲避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“那边找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 “没有,你那边呢?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这边也没有,该死,可不能让他逃走了,继续找!”

匆忙的脚步声慢慢远去,Q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看。人都走了,他松了口气,哼着歌慢慢的离开了小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 天空一声闷雷,大雨倾盆而泄。

         Q浑身都被浇透了,不过他好像没什么感觉,看着行色匆匆的路人毫无波澜。忽然头顶被遮住,温柔的声音响起:“小朋友?你怎么一个人啊?”

        Q只冷漠地看着她,不言不语。那女人也不气恼:“不然你先跟我去我家吧,在这里不安全。”Q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 家,多温馨的一个词语,可自己有多久没接触过了呢?被港黑封印,被组织利用,线下还要被斩杀。别说家了,连容身之地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,女人已经把他带到了家里。女人的家,就是Q一直想象的那种。房子不大,可处处精致温馨。

        女人带他到浴室:“洗个热水澡吧!别感冒了。”Q警惕的看着她,女人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,而后在浴缸放好水:“男女不一样,虽然你是小孩子可是也是男生。所以你自己洗一下,有事情记得喊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 说完不等Q反应,推开浴室门离开了。Q有些不明所以,自己不是没见过恶心的人,要么利用自己做事,要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 可这个女人不一样,她……很尊重很爱护自己,不是出于同情,而是对孩子的关怀。

        真是个笨蛋!

        Q这样想着,他脱了衣服,迈进浴缸。浴缸里的水不凉不热,水的水量也刚好,不至于淹过他也覆盖全身。

       正在他泡的晕乎乎的时候,女人敲了敲门: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Q有些警惕,女人似乎察觉到了:“浴缸有帘子,你的身高应该可以够到。”

       Q抬头看了一下,伸手把帘子扯开:“进来吧。”女人这才进去:“你的衣服湿了需要洗一洗,我去接了一件不知道合不合适。先放在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说完,离开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 Q小心地拉开帘子,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,安静的挂在墙上。Q套上衣服,出了浴室。女人刚从厨房出来,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的说:“还是大了,可这是我能借到最小的衣服了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Q表示无所谓,女人笑着说:“明天送你回家。”Q神色落寞:“可我没有家,我是个孤儿。孤儿院的院长虐待我,我是趁他不注意偷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说着卷起衣袖,骇人的伤口让女人震惊。Q接着说:“他还在我的衣服上黏了刀片,只要别人一碰我,我就会受伤。然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然后别人一碰你就会被你控制,Q,你从港黑逃出来了。”女人说道,Q不敢置信:“你认识我?你是什么人?目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 女人笑着揉了揉他的头:“我的名字是我妻木子,你叫我木子就可以。我也是异能者,不过我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,只是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那你回送我回港黑吗?”Q小心翼翼的问,木子摇头:“Q不喜欢哪里,我不会让你回去的。”而后拿来药箱,小心给他处理了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 两个人吃过饭,Q去了客卧休息。木子也洗漱躺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 第二天木子打算去上班,想告诉Q一声,结果发现人浑身滚烫跟火炭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 坏了,这是发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 木子请了假,赶紧把人送去医院。医生检查了一下,挂了点滴。木子就在床边守着,差不多中午,Q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 木子高兴坏了:“好点了吗?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Q点了点头,木子喂他吃了碗粥,复又躺下继续睡。迷迷糊糊之间,Q听到木子跟人争吵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中也先生,Q不可能回去,你们保护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可他跟你一起迟早会害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相信他不会的,他只是个孩子。而且我答应他了,不会让他陷入危险,我不能食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!真是不可理喻!算了算了,你自己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 又过了几天,Q渐渐放下了戒备心,开始真正信任依赖木子。这天木子突然问他:“Q相信神明的存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Q的深色暗淡了下来:“那种东西,我才不会相信呢。”木子看着他:“为什么不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真的有神的话,为什么不爱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木子一怔,而后温柔的说:“神也有他们的规则,不是不爱你,而是你的内心过于封闭,神无能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原本Q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,可是,现实永远是残酷且不留情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 这天港黑干部中原中也出任务,本来相安无事,随便解决一下就可以了。结果对方踩了中也的雷区——太宰治。

        中也暴怒,又一次使用了污浊。木子听闻立刻去找了太宰治:“太宰先生,请救救中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 几人到了现场,中也已经完全被控制。太宰治近不了身,木子想了个办法:“我用绝对守护辅助太宰先生,太宰先生趁机接近解除。”

        说完后也不等几人反应,使用异能吸引中也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 绝对守护,发动者可指定保护对象,被保护者在发动者活着的时候不会受伤害。另附异能可治疗部分外伤,须发动者自愿承受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 发动时异能会化为翅翼,使发动者神似天使。又名圣吟。不过能力有个致命bug,每使用一次,会沉睡数年,沉睡时间内容貌不变。

        可现如今管不了这么多了,木子发动异能让太宰治顺利解除到了中也:“中也,我们该回家了。”污浊状态消失,木子也停下了异能。

        可是翅翼却收不回去,木子只能在空中看着太宰治几人。中岛敦不解:“木子的异能。。。”木子笑了笑:“我的异能从本质上与太宰的很相似,所以不会被人间失格消除。”

        Q从羽翼绽放的那一刻就愣住了,他真的在那一瞬间看到了神。木子觉得自己的时间不多了,俯身捧住Q的脸:“我说过了,神明只会爱心扉敞开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 Q摇摇头:“不对,神一直在我身边,只是我没有发现。”木子愣了愣,而后温柔的抱住他:“嗯,神一直爱你,木子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光芒散去,木子安静在地上沉睡。太宰治早就带着中也溜了,剩下的人带着木子跟Q回了侦探社。木子一直沉睡着,Q很担心她。

        福泽谕吉却安慰他说:“过个几年她就醒了,很早以前就这样。”江户川乱步在一边问:“社长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 “说起来,她也算是跟我的同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 Q没认真听他们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守着木子。后来港黑的人找上门,凭借木子的手书,港黑暂时放过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 后来他们搬回木子家,Q渐渐学会了照顾别人,控制能力融入社会。侦探社,港黑,特务科都找过他,想让他加入。

         Q学着木子不加入任何一方,学着她像普通人一样生活,可木子一直没醒。

        多年后的一天,Q已经成人了,也有了稳定工作。跟之前一样,侦探社依旧跟港黑势同水火,特务科依旧加班熬夜。

        不过也有不一样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 福泽谕吉退休,国木田独步担任社长,又将福泽谕吉返聘;港黑的中原中也似乎跟太宰治,有了更进一步;安吾的发际线疯狂后移,快到脖子了(bushi

        不过这些都没什么,最重要的是,木子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 Q下班回家,发现家里被收拾得井井有条,养的绿植也浇了水,厨房里传来了久违的炉灶声。正在他怀疑这到底是自己的幻觉还是梦境的时候,木子端着饭菜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 Q喜极而泣,木子无奈的帮他擦了眼泪:“多大了还跟孩子一样,我不过是睡了几年,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嗯,回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  神明不爱我。

      神明就在身边。


碎碎念:

        这篇文本来想写亲情向,可写着写着好像有点跑偏?奇甚怪哉,不过作者也就是这点水平。可能有些表达不出来,但是作者就是想写一个,温柔的人好好爱护久作。

        夹带一点双黑私货,小可爱们谅解一下。对于文笔作者也是无力了,小可爱们不要介意啊〃∀〃。

      

不曾改变(莫玄羽番外)

         答应大家的莫玄羽番外,心疼小天使,找一个好的人(鬼)好好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 原本想从 @希奧達ZeldaCW 太太那借梗,也跟太太沟通过了,结果发现写不完,干脆另改了改,写了一个番外。

        文笔不好,还请小可爱们见谅。

   

         人物属于秀秀,ooc归我。





  地府差事繁多,众阎王之间少不了来往。可是首阎殿很少参与,首阎殿就是被世人熟知的阎王。人数最多,也最忙碌。

  不过其殿的阎王可不忙,而且一般看不着人。尤其是最近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可突然一天,聂明玦接到一个通知。

  首阎殿阎王要到九阎殿来,说是有要事要商讨。聂明玦吩咐手下人好好准备,等到那一天真的到来,首阎王带着自己的属下来了。

  首阎王本命钟舍,本应入神籍,却自请为地府工作。千百年来打理地府井井有条,特此让他全权负责。钟舍带着属下入座,金光瑶却觉得他的属下有些眼熟。

  好似留意到金光瑶在看他,属下对他笑了笑。金光瑶更加确定,这就是莫玄羽了。不过,钟舍莫玄羽的关系,似乎有点不同寻常。

  落座聊了一会,莫玄羽似乎有些坐不住。钟舍微微侧头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莫玄羽小声说:“我想出去转转,在这听你们说正事好无聊。”

  钟舍笑了笑:“我跟他说一下。”莫玄羽点点头,钟舍略带歉意:“劳驾,可否让人带着我身边这位出去看一看,他刚到新的环境,有些好奇。”

  聂明玦点头对金光瑶说:“阿瑶,你带他去参观一下吧。好好招待。”金光瑶领命,带着莫玄羽离开了。莫玄羽跟在金光瑶身后,一如从前。

  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,金光样忽然停下脚步。莫玄羽猝不及防,差点撞上。金光瑶转过身看着他,莫玄羽不自觉的到退一步。

  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金光瑶问,莫玄羽其实早就认出了他,不过一直没打招呼罢了。他垂首不语,金光瑶抓住他的肩膀,手不自觉的收紧: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!说话!”

  “瑶,瑶哥,我……”

  “说话。”

  莫玄羽看着他:“当时我献舍后,魂归大地,可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钟舍大人。后他与我订立约定,我作为他的贴身仆从,他保我魂魄不散。”

  金光瑶松开他,有些落寞。莫玄羽笑了笑:“瑶哥别担心,大人对我很好,我在这里也过得很开心。”金光瑶看着他一如往昔的笑靥,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忍。

  唉,老啦,心窝子软了。

  莫玄羽伸出手拉住他:“瑶哥,不打算带我好好看看?”金光瑶叹气,带着他在九阎殿参观。

  聂明玦摆了宴席招待钟舍,莫玄羽陪同参加。本来是要分开做的,钟舍却说过于繁杂,跟莫玄羽一起就好。

  宴席之上,钟舍跟莫玄羽的互动太过亲密。金光瑶看在眼里,筷子差点没给撅折了。

  好歹是自己弟弟,虽然以前就是个断袖,好歹没被拐跑。现在呢?自己还在这坐着呢!就这明目张胆的!

  金光瑶表示,我一点都不生气一点都不,就是想捶爆某位的狗头。

  宴席临近尾声,莫玄羽已经被钟舍灌醉了。没错,是被他尊敬的钟舍大人灌醉的!金光瑶又一次想打人,这不明摆着要酒后乱……咳咳,保持微笑。

  “钟大人的仆从好像喝醉了,不如就在这里住一夜吧,明日再回去。”金光瑶说,开玩笑,让你带回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!可不能让他步了我的后尘,腰疼好几天。

  莫玄羽总算是支撑不住了,倒在钟舍身上。钟舍面带笑意,眼里的温柔快要把人溺死。小心把人护住,转头看向金光瑶:“不劳瑶主务,本官带他回去就好。”

  而后眼里的笑意敛去:“万一他在这里受了欺负,我可不放心。”而后轻声对莫玄羽说:“我们回家好不好?你困了,我们回去休息。”

  莫玄羽有点迷糊,点了点头。而后自如的伸出手,钟舍嘴角上扬,伸手抱住了他。聂明玦对此事早有耳闻,也没多大反应。

  钟舍道了别,离开了九阎殿。金光瑶跟聂明玦说了说,连忙追上去。

  “钟大人,请,请等一下。”

  钟舍面上虽有笑意,眼里却是冰冷:“瑶主务有何事?”金光瑶缓了口气:“大人可能有些误会。”

  “哦?什么误会?误会你们金家对他的不屑?误会金光善对他的利用,还是误会他曾经受过的那些苦痛?”

  金光瑶语塞,钟舍说:“如果是这些的话,你不必多言。”小心给怀里人拢了下衣服:“伤害他的,让他伤心的,利用过他的我都会一一奉还。我钟舍并不是什么好东西,更没有肚里撑船的气量,我的人不好他们也别想舒服。”

  金光瑶彻底沉默了,钟舍说:“本来我是这样想的,可是这个小傻子不让。说什么血浓于水,唉,真是没见过这么傻的人。”

  金光瑶开口道:“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钟舍回道:“此事,还需细细道来。”
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献舍后的故事。

  莫玄羽再次回复意识,已不知今夕何夕。只觉得自己轻的很,顺着风往前飘。不知道飘了多久,莫玄羽看到了一个人。

  “那个……请问这是什么地方?”莫玄羽问,只听那人说道:“此为地府,吾为钟舍。”莫玄羽点点头:“你好我叫莫玄羽。”

  钟舍挑眉:“你不怕?”莫玄羽摇头:“不怕了,我什么都没有了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钟舍好久没遇见这样有趣的人,隐瞒下自己的身份说:“你是怎么到这来的?就是问你怎么死的。”

  莫玄羽说:“我是献舍到这里的。”钟舍问:“为何献舍?这千百年来鲜少有人为之,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”

  莫玄羽有些失落:“有,也可以说没有。不过做都做了,就希望他可以完成我的愿望。”钟舍点了点头:“那以后怎么打算?”

  莫玄羽摇头:“不清楚,得过且过吧。”钟舍笑着说:“要不你跟着我吧,做我的仆人。”莫玄羽有些不解:“你要我一个快要消散的游魂干嘛?”

  钟舍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坠子:“有这个你就没事了,怎么样?要不要跟我一起。”莫玄羽有几分失神,可随后笑着推回了坠子:“算了,不给你添麻烦了。况且我可是断袖,你不怕?”

  钟舍失笑:“你断袖就断袖呗,真心待你的人自不会介意这些事。怎么样?要不要跟我走?”莫玄羽看着他,突然觉得自己献舍真的是一生最正确的抉择。

  他接过坠子带上,而后笑着说:“答应我了就不可以抛下我,你做的到吗?”钟舍回道:“在这地府还没什么事我做不到的,安心跟着我吧!”
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金光瑶神色有些复杂,钟舍说:“我既答应过他,就不会让他一人一刻。这是我对他的承诺,也是他对我的信任。”

  他看了看金光瑶,转身离开了。

  金光瑶没有追上去,只是在原地默默地看着。忽然觉得腰间一紧:“怎么了?”金光瑶说:“大哥怎么出来了?”

  聂明玦说:“我瞧着你有些不对劲,不怎么放心。”金光瑶叹气:“唉,有些感慨罢了。玄羽以前那般不堪,可如今着实让人羡慕啊!”

  聂明玦失笑:“怎么?我对你不好吗?让你这么羡慕别人。”金光瑶无奈:“大哥怎么这般孩子气。”而后转过身看着他说:“大哥对阿瑶,从前不论。现在算是千般万般好。”

  聂明玦抓错了重点:“以前不论?”而后猛然将人抱起,在金光瑶耳边轻声道:“那大哥好好补偿你。”

  今天的瑶瑶腰依旧离瑶瑶而去!

  钟舍回到首阎殿,刚打算放下莫玄羽,却见那人眼神清明。钟舍笑道:“胆子大了,敢骗我了?”莫玄羽突然抱住他:“阿舍,我很高兴。”

  钟舍依旧笑着:“那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奖励?”莫玄羽无奈:“能不能不要这么不正经。”钟舍一脸无辜:“我哪有,我只是要奖励而已。还是说……”

  他压低声音说:“阿羽想给的‘奖励‘不同凡响?”莫玄羽哭笑不得,翻身把人摁在床上:“那么大人收是不收?”

  钟舍轻吻了他一下:“乐意至极。”

  窗幔落下,一夜春宵。
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然后,我们可爱的小羽砸就跟他瑶哥一样,三天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内。

  对此,地府众人表示,不必大惊小怪,基本操作莫慌莫慌。

  对此,某不愿透露姓名的薛洋人士,发来贺电。


不曾改变

  一个脑洞新人写手,文笔渣,只为自己写的爽看的舒服。


*私设如山,有原创角色


*角色ooc请谨慎选择


以上接受的话,就开始喽。




  回到府邸,金光瑶端了姜汤给她,归兮喝完后终于说话了:“我今天去找他,却听见他跟一个丫鬟说,说他喜欢哪个丫鬟要永远跟他在一起。”

  金光瑶好奇:“你确定真的是他?”归兮说:“那衣服我认识,袖口的柳叶还是我绣的。不会有错的。”薛洋不语,突然拿上许久未用的降灾,直奔酒楼而去。

  金光瑶刚要跟上去,仆人来报说晓星尘也正在去酒楼。金光瑶松了口气,如此一来便也好了。他又问归兮:“你真的确定是他吗?”

  归兮好好想了想说:“好像,身高有些不一样,有点矮。”金光瑶笑了笑,归兮放下碗:“难道真的是误会了?不行,瑶叔叔你陪我出去一趟,得拦着爹爹。”

  而后赶紧回房换了衣服,拉着金光瑶就走。金光瑶失笑:“别着急,你爹爹自有人管。”

  薛洋气冲冲的要去找木离算账,快到的时候突然看见了,让他不知道怎么定义的人——晓星尘。晓星尘皱眉看着他:“你要去干什么?”

  “重操旧业去杀人,晓道长要管我吗?”

  “你不是不知道,鬼差若是对凡人动手会有什么后果。”晓星尘说,薛洋冷眼看着他:“这就不劳你操心。”

  “薛洋你……”

  “晓星尘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最让我讨厌。”薛洋说,晓星尘不语。薛洋继续说:“你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你做的都是对的,的确,大部分时间你是对的。可只要有一次你做的不对,你就会被万人唾弃。

  我真的不明白你怎么就这么蠢!蠢到相信别人的谎话一次又一次,如果我现在说我不去杀他,你会信吗?”

  晓星尘看了他一眼:“会。”薛洋被气得要命:“你……你,你真是愚蠢。以前一事无成一败涂地,原以为你死了一次不会重蹈覆辙,可你还是蠢!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?!”

  说完,拔出降灾对晓星尘刺去。晓星尘并没有躲避,剑尖刺破他的脖颈,殷红的鲜血流下。薛洋问:“为什么不躲?觉得我不会杀你?”

  晓星尘看着他:“你真的会吗?你总是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,以此来激怒我,真的好玩吗?”薛洋笑道:“好玩啊!特别好玩!看到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失态,特别有意思。”

  晓星尘语气微冷:“好玩是吧?那就更有意思一些。”说着,一下子拉近薛洋。薛洋赶紧扔掉降灾:“你疯啦!!就算鬼差能够自愈,你这也是不要命了!!!”

  晓星尘一把拉过薛洋吻了上去,薛洋震惊极了。不过两人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一触即分。薛洋结结巴巴: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
  晓星尘也有点懊恼,自己怎么这么冲动。刚想解释两句,薛洋突然捡起降灾就跑。飘飘然到了酒楼,就看见已经和好的两人。

  “这怎么回事?”薛洋问,金光瑶小声说:“是这么回事。”

  归兮跟金光瑶来找木离,木离问:“你刚才来找我怎么就走了?我……”“你别说了”归兮打断他:“你今天下午在书房?”

  木离皱眉不语,归兮又红了眼:“你说啊!今天下午是不是你!你跟一个丫鬟说只喜欢她,我问你是不是傻!”

  木离直摇头,归兮哭着说:“那就是你的衣服,袖口柳叶还是我亲手绣的!除了你谁能穿你自己的衣服!”

  木离有些呆:“你也穿过啊!”金光瑶眯了眯眼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两人一阵语塞,木离随后解释:“那是我身边的小厮扮的我。

  今天下午我有事出去了,可是今天有些事我得在书房处理,我要是不在他们就不干活。所以我就让小厮扮演了一下。”

  说完拿出了一个盒子,打开后一只羊脂玉藕簪,安静的躺在暗红色的绒布上。木离有点不好意思:“这是我定做的,想送给你。”
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“然后就和好啦?”薛洋问,金光瑶无奈:“不然呢?三叩九跪?”薛洋不乐意对木离说:“小子,你一只簪子换我一个女儿?挺会算啊!”

  木离赶忙解释:“不,不是的,我,我真心想娶她。还请薛老板成全。”金光瑶笑道:“还叫薛老板?”木离连忙改口:“岳父。”

  薛洋浑身不自在:“行行行,找人定个黄道吉日,下聘迎娶。不过话说在前头,你要是对她不好,我家兮儿有的是人要。”

  木离高兴坏了:“是是,一定最快操办。”
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过了些时日,婚礼正式举行。

  不过规模不大,亲朋好友外加原定好要邀请的江澄魏无羡,可这俩人又把小一辈的连同聂怀桑给带来了。这可把木父吓坏了,四大世家来了三个,可了不得。

  不过婚礼上缺了一个人——薛洋不知道哪去了。金光瑶遍寻酒楼,总算是在楼顶上找到了那人。薛洋正拎着一坛酒,一个人悠哉悠哉的喝。

  金光瑶坐在一边:“怎么了?一个人喝闷酒。今儿可是兮儿婚礼,你不去她可伤心了。”薛洋切了一声:“那臭小子有什么好的,把兮儿抢走了。”

  而后就开始骂骂咧咧的,把所有人骂了一遍。金光瑶看他不正常,叹了口气应和着。突然,薛洋话锋一转:“你说,晓星尘为什么要亲我?他是喜欢我吗?”

  身边的人不说话,再抬眸那人已然是晓星尘。薛洋醉醺醺的,丝毫没察觉到不对劲:“诶~小矮子,你什么时候会幻术了?”

  那人没有说话,薛洋继续说:“既然是幻术,那应该不会拒绝我吧!”说完,拉着那人的衣领吻了上去。晓星尘没有反抗任由他吻下去。

  漆黑的夜幕,盛放开巨大的烟花。微风吹过,卷起二人的发丝。烟花的光亮勾勒出两人的身影,晓星尘伸出手扣住薛洋,加深了这个带着醉意的吻。

  酒楼里,宾客成双,新人成对。宴席散去,双杰告辞双壁来接自己的爱人回家;小一辈的孩子,由聂怀桑安排离去;桃源独自离开酒楼,看到了熟悉的人正朝自己伸出手;金光瑶安排好一切,发现自家大哥正在等自己。

  所有的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,但是又好像不是所有人。
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翌日。

  日上三竿时,薛洋还赖在床上不起。归兮已经嫁人,他也按照约定回到九阎殿。金光瑶把薛洋拉起来:“赶紧的,大哥给你安排了新搭档。”

  薛洋用手撑开眼:“你去告诉你的好大哥,薛爷爷不需要搭档。”说完往后一倒,接着睡。金光瑶又把他拉起来:“成美,你别闹了,赶紧去看看。”

 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总算是把人给叫起来了。薛洋不能对聂明玦金光瑶撒气,就把仇恨转移到这个搭档身上了。

  “我到要看看这个搭档是……”话没说完,薛洋愣在了原地。

  那人一袭白衣胜雪,薛洋忽然想起了桃源的话,皎皎如明月,似谪仙入世。

  “阿洋,日后还请多多关照。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啊,这篇文正文到此为止完结了,第一次写文,作者的逻辑文笔不怎么样。各位给予支持的小可爱,是作者写下去的动力。咳咳,有些歪了哈。

  其实作者就是以自己的浅显见解写了这篇文,聂瑶在我认为可以HE,当他们卸下担子后,他们可以好好的在一起生活,放下一切重新开始。

  可是晓薛就不一样了,他们两个HE太难了,可是BE我又心疼洋洋,所以就让他们这样生生世世纠缠下去吧。

  桃源抱山散人这一对,其实就是我的私心,想让晓薛以另一种形式在一起。尤其是桃源,就是为了有人疼洋洋设立的。

  可后来写着写着发现,师父组跟晓薛不一样。师父组的两人,可以为了对方做出巨大的改变。可是晓薛不同,薛洋绝对不会认错,晓星尘也绝不会放弃自己的理想。

  所以两对不一样,结局也不会一样。以后可能会出一个莫玄羽番外,太心疼小天使了。好啦,废话就说到这里。喜欢我文章的小可爱们,下一篇文章再聚。(●'◡'●)ノ❤


不曾改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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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私设如山,有原创角色


*角色ooc请谨慎选择


以上接受的话,就开始喽。






  晓星尘不语,薛洋失笑:“怎么?还想在这里不走了?”晓星尘回道:“我师傅刚才说的话,不仅仅是说给你听的,她也在劝我。”

  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  晓星尘看他是真不明白,叹了口气御剑离开了。

  第二天。

  薛洋把铺子关了,换了个地方开业。不过搬的地方还挺显眼——义城。

  现在的义城早就不同以往,数年的缓和让这座死城也有了些许生机。薛洋把店铺搬到这里进一步扩建,差不多四年,这店的名声也出来了。

  四年时间也积累了不少财富,而小归兮也长成了豆蔻少女。虽然不是十分的漂亮,可是性格温柔手艺也巧。

  再加上薛洋的钱财,不少媒人来上门说亲。可薛洋挑来挑去觉得没一个配得上的。

  金光瑶听完后说:“你啊,归兮差不多也到了年龄了,再留就成老姑娘了。”薛洋不在意:“老姑娘怎么了,就让她在我身边一辈子我也养得起。”

  “呵,算了吧,你乐意归兮还不乐意呢。哎呀也不知道当时谁说的,把她当口粮养,结果现在呢?”

  薛洋撇撇嘴不说话。

  金光瑶说:“其实隔壁木家酒楼的少爷就挺好的,模样秉性远近闻名,家里在这里的酒楼虽说是个分店,可也打理的井井有条。”

  薛洋冷哼一声:“得了吧,那臭小子我看不顺眼。一天到晚的摆谱给谁看,要不是兮儿拦着我非割了他舌头。”

  金光瑶笑着摇头。

  木家酒楼少爷木离,为人自傲得很。虽然对别人爱答不理,可是对归兮总是不一样。刚搬到这的时候,归兮被骂没娘的孩子,当时刚认识没多久的木离跟人打了一架。

  从那时候起,两个人就定下了自己的誓言。

  可是越长大木离就越别扭,说什么也不承认自己立过誓,可归兮一样的对他好。他虽然表面上不在意,暗地里却是好好护着归兮。

  金光瑶也是因为这个觉得他们合适,薛洋说:“这还得看我们兮儿愿不愿意。”金光瑶说:“最近大哥又找了几个鬼差,我也轻松不少。这几天我就在这帮兮儿把把关。”

  薛洋让人收拾了间屋子,安排人住下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过了几天,归兮从隔壁酒楼回来,跟两人打过招呼后,笑着说:“今天我去酒楼,遇见了怪事。”金光瑶笑了笑:“什么怪事?”

  归兮回忆了一下说:“约摸是哪家的修士,一身紫衣,可脾气不怎么样。旁边还有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,穿黑衣服。嬉皮笑脸的叫他师妹。两个人还叫我阿姐。”

  话一说完,金光瑶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。薛洋的脸色也不好看,归兮有些诧异:“爹爹,瑶叔叔,这几个人有什么问题吗?”

  薛洋笑了笑:“算是爹爹的……‘故交‘好久没见了。”归兮点点头,又说道:“对了,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,说他认识我。”

  薛洋更头疼了,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到这来了!金光瑶又告诉了他一个更让他头疼的事:“对了,我回去查了查,晓星尘的确是鬼差,就是还没定下在哪一个殿。”

  薛洋仰天长叹:“唉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吧。”而后又对金光瑶说:“不是,阴间这么缺人的嘛?什么人都招?不怕内斗出事吗?”

  金光瑶无奈:“没办法啊,就是缺人啊!有几个像我跟大哥一样不能转生的?剩下的全凭自愿。”

  归兮有点听不懂,不过也没问。

  突然仆人来报:“老爷,有人到店里指名要找咱们小姐。”薛洋皱眉:“谁啊?”

  “回老爷的话,是江宗主。”

  薛洋服了,放下茶杯说:“你带他们到这来吧。”仆人领命退下,金光瑶看了眼薛洋,宽慰道:“该来的总要来的。”

  片刻后。

  几人在正厅会面,归兮站在薛洋身后,安安静静的不说话。江澄问薛洋:“阿姐为什么在你这里?”薛洋笑了:“你阿姐?这是我的兮儿,我未出阁的女儿。”

  归兮点了点头:“江宗主,归兮真的不认识你。归兮自小跟家父生活,且从没有什么胞弟。”江澄还要说什么,被魏无羡拦住:“师妹,她的确不是师姐,她是转世者。她不认得我们也正常的。”

  “可是跟薛洋生活在一起……我不放心。”

  魏无羡笑了笑:“安心,就算小流氓再混账,他也不会对养了十多年的女儿下手。”薛洋说道:“各位如果没事的话,就请离开吧!”

  江澄不想走,魏无羡拉过他离开了府邸。归兮突然喊住他们:“二位请等一等。”两个人回过头,归兮笑着说:“二位可能是认错人了,可能我真的很像你们的阿姐。这样吧,归兮婚礼会邀请二位来参加。”

  两人一愣,而后点了点头离开了。

  金光瑶从厅后走出来,薛洋说:“晓星尘没来。”金光瑶嗯了一声:“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,他也不会乱来。”

  归兮问:“那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薛洋弹了她一下:“笨,当然是我们兮儿的婚事。”气氛一扫之前的凝重,金光瑶笑了笑说:“是啊,如果郎有情妾有意的那就赶紧定下。”

  归兮的脸腾的就红了,支支吾吾的:“这,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。急什么。”金光瑶调笑:“哪里没有啊,一捺都快了。”

  “瑶叔叔,我不跟你们说了。”说着红着脸跑了出去。

  薛洋顿时有种,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。有些不舍也有些高兴。两个人就这么等着,等归兮带着消息回来。

  等着等着,天就黑了下来。没多一会,还下起了雨。雨是越下越大(就像沈巍求药那天一样大,咳,串戏了)

  雨越下越大,而且丝毫不见有停的趋势。薛洋等不及了,抓了把伞就去酒楼找人去了。金光瑶不放心,吩咐了一下仆人去找晓星尘,而后自己也赶紧跟了上去。

  到了酒楼门口,就发现归兮一个人站在大雨里。往日满是温柔笑意的眼,失去了原有的光彩。薛洋赶紧把外衣给她披上:“兮儿?兮儿你这是怎么了?”

  归兮看着,突然开始哭泣:“爹爹,爹爹我不嫁了!”薛洋抱住她:“好好,不嫁了不嫁了,兮儿我们回去好吗?”

  

  

  

  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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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接受的话,就开始喽。



  这天,薛洋正在店里忙活生意,归兮突然跑过来了:“爹爹,有个漂亮姐姐找你。”薛洋摸了摸归兮的脸:“她叫什么名字呀?”

  “她说她叫桃源。”

  薛洋手一顿,对归兮说:“她还在哪吗?兮儿去把她请到偏厅吧,爹爹这就过去。”归兮点点头,薛洋对伙计吩咐了几句,去了偏厅。

  桃源正跟归兮聊着天,见他进来招了招手:“过来坐。”薛洋有些好奇:“师父怎么回来了?你不是云游去了吗?”

  桃源喝了口茶:“我云游完了就不能来看看徒弟?再说了,我可是得好好看看小归兮。”归兮点点头,薛洋有些奇怪:“你俩是第一次见面吧?怎么那么亲近。”

  桃源不语,拿出一个红玛瑙雕刻的小瓶子,归兮有些好奇:“这是什么?”桃源打开瓶子,里面是一些褐色的小药丸。

  桃源解释道:“这是续命丸,只要不是致命处,再重的都可以救回来。如果伤到致命处,服下后可以续一刻钟的生气。”

  而后把瓶子塞给归兮,对薛洋说:“就算是给归兮的见面礼。”归兮小心的收好,而后亲了一下桃源:“谢谢大姐姐。”

  薛洋扶额:“兮儿,你该叫她婆婆才对。”归兮一脸的不信:“明明就是大姐姐。”薛洋无语,也不知道桃源是怎么做到的,身材面貌竟一直是少女的模样。

  薛洋说:“兮儿啊,她是爹爹的师父,你是不是该叫她婆婆?”归兮看了看桃源,张了张嘴说:“可我还是叫不出来。”

  桃源失笑:“看吧,为师可是很年轻的。”薛洋倒了杯茶推给她:“师父,能不能有点数。”桃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:“不瞎扯了,聊点靠谱的。我听说晓星尘也成鬼差了?”

  薛洋点了点头,桃源失笑:“这点跟他师父真不像。”

  “对了,师父怎么会认识抱山散人。”

  桃源把玩着杯子:“这事简单。

  当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,恶名远扬。她跟我正好相反,出了名的行侠仗义。我当时特烦她,因为她一出现一定会有人把我们做比较。

  我喜欢穿黑衣,诡秘行踪:她喜欢白衣,一尘不染。我们是两个极端,本来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,结果还是遇上了。”

  她喝了口水,继续说:“当时夜猎我自认为技艺超人,自以为是却受了伤。当时就是她救了我。”薛洋不自觉的皱眉,桃源笑道:“怎么?是不是觉得跟你们挺像的。”

  “有时候吧,事情就是这么巧。不过不一样的是,当时她知道我的身份,可还是救了我。后来我就一直缠着她,她说要渡我,我当时只觉得可笑。

  可是纠缠了几年,我们的关系已经不能简单用哪一种来定义。女子总是比男子更能明白自己的心,可是就在我要下决定的时候,发生了一件事。

  那次夜猎,有几个修士辱骂她,说她自甘堕落与我为伍。她没有反应,可我一怒之下杀了那几个人。后来她就走了,一直没有见过我。”

  薛洋看着桃源,桃源抹了抹眼角说:“当年她救我的时候,一袭白衣,皎皎如明月,似谪仙入世。可能是当初那一眼,就让我认定了她。

  后来我弃了黑衣,学着她的样子,一点点改善我的名声。终于,我成为了跟她一样的人,受众百家拥戴为仙门之师。

  可是,她再也没有见过我,一面也没有。”

  薛洋问:“所以当初在姑苏教书,你对魏无羡好,也是因为她的关系。”桃源看着杯子里的倒影:“算是吧!当时我受了伤,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带我离开。

  我当时很高兴,我以为她不生气了,她要回来了。可我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,她还是不来找我。”

  薛洋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  他觉得自己跟桃源好像,可是又好像完全不一样。

  

  

  

  

  这天晚上,薛洋失眠了。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,披衣起身在院中练剑。忽一白衣翩然而落,薛洋擦了擦剑说:“抱山散人也有私闯民宅的习惯吗?”

  抱山坐在石桌旁,仔细看着他许久:“有人说过你跟你师傅很像吗?”薛洋如实回答:“没有,好多人都不知道我有师傅。”

  抱山神情温柔得很:“你跟她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喜欢吃甜,喜欢吓唬别人,喜欢恶作剧,可有的时候又想小孩子一样幼稚。”

  薛洋冷眼看着她:“她这么好,你为什么还要扔下她那么多年。”抱山回道:“当年是年少轻狂,一心为了天下大义。

  可是现在上了年纪,我只想跟她好好的生活下去,隐居山林,闲云野鹤。天下大义……还是留给年轻人吧。”

  薛洋突然说道:“我呢,一生恶名远扬,被世人唾弃。幸得有这么个好师傅,现在也算过得逍遥。偶尔出出外工,剩下的时间就在店里陪陪兮儿。

  可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。”

  他看向一旁的槐树:“晓道长,于你而言,我究竟算的什么?”晓星尘见自己被发现,也不继续隐藏。正巧桃源也从房间出来了。

  薛洋看着晓星尘,等他的答复。

  晓星尘犹豫了,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他跟薛洋的关系,很难定义。薛洋摊了摊手:“行吧,想来晓道长是把我当敌人,为了不碍您的眼,薛洋这就走。”

  桃源看了眼薛洋,薛洋无声的说:“师父,想去的话就去吧!”桃源收到他的意思,笑着摇了摇头。她对抱山说:“以前都是我不停的追逐着你,能不能有一次是不一样的。”

  抱山知道她在生气,信步走到人身边:“以后换我来,可好?”桃源本就不是真的生气,这话一说果然就好了。

  薛洋无奈:“行啦,师傅你就安心走吧,我这没事。”桃源还是不怎么放心,可又舍不得抱山:“那。。那我先走了,但是我会回来看洋洋的。”

  薛洋点点头,两人离开了。

  而后转过身:“那么晓道长什么时候走呢?”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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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金光瑶叹了口气说:“那好吧,等她嫁人了你立马回去。”薛洋把归兮叫过来,跟金光瑶打招呼:“还记得爹爹常说的哪位叔叔吗?”归西点点头:“瑶叔叔好。”金光瑶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金丝项圈,给归兮带上。

  金光瑶笑着说:“归兮喜欢吗?”归兮捧着项圈点了点头,笑着说:“喜欢,谢谢小……瑶叔叔。”金光瑶的笑容有了一丝裂纹。

  别以为我不知道,刚才要叫我小矮子!

  薛洋好似怕他听不懂:“不对,归兮,爹爹教过你的,要叫小矮子。”归兮摇头:“爹爹,这样瑶叔叔会不高兴的,不礼貌。”

  金光瑶失笑:“真不像你带出来的孩子,这么有礼貌。”薛洋撇嘴:“怎么不像了,我有那么差劲吗?”金光瑶抱过归兮:“是,你没有,也不知道以前到处掀人家摊子的是谁。”

  而后又说道:“再看看我们归兮,多乖巧多有礼貌,是不是啊归兮?”归兮点了点点头,薛洋一脸悲痛:“这是我女儿诶!怎么跟你这么亲近。”

  金光瑶失笑:“谁知道呢?可能是她前世跟我有缘吧!”

  “你还信这些?”

  “以前不信。”

  薛洋叹气:“行吧,你带她出去逛逛吧!我进本上都是在店里很少带她出去,你出去买的东西让他们来跟我要账就好。”

  金光瑶失笑:“行了,我以前好歹是宗主,这点钱还是有的。”薛洋无语:“你花纸钱啊!”

  “笨,谁告诉你阴间就是花纸钱的,一样用金银。”说完带着归兮离开了,薛洋笑着摇摇头,起身准备去布庄看看,买几匹布给归兮做几套新衣服。

  结果刚一出门,顿觉后颈一痛,眼前发黑。失去意识前他松了口气:还好小矮子跟归兮已经离开了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薛洋觉得渴的要命。

  尝试着活动了一下,发现自己的四肢被束缚住了,眼也被黑布蒙住。薛洋试着挣脱开绳子,却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有力气。

  暗自腹诽:不应该啊!我应该不会中这些凡人的招才对。

  除非是神颠散,这是唯一对天人凡人以及阴间的生物奏效的药物。而且这东西也可以在人世间弄到。但是有一点,这要可费事得很。

  还真是下了大手笔搞我,我到要看看是谁。门吱呀一声开了,薛洋条件反射的朝门口看去。忽然,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:“薛老板长得还真是……不输天人之姿啊!”

  薛洋笑了笑:“劳驾,能先松绑吗?这样绑着说话有点辛苦啊。”那人笑了笑:“那可不行,万一薛老板跑了我可是很难办的。”

  薛洋笑容稍微收了收:“这位公子,我应该不认识您吧,何至于此。”那人松开他笑道:“薛老板跟我的确不认识,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。

  薛老板也不必疑惑,今日我把薛老板请来,也是有原因的。这城里的一个外来商户,看上了薛老板的姿色,特地出大把银子来要人。”

  薛洋无语,自己是长得好看,可怎么就被个男的看上了?老子可是纯爷们!就算被绑也该是因为那家小姐的好吧!怎么是个男的呢?!

  也亏得是绑的麻绳,这一会的空档,薛洋已经挣开了麻绳。薛洋撑着墙站起来,摘掉眼前的黑布:“我到要看看,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你薛爷爷的主意。”

  可是他现在浑身无力,降灾又不在身边。领头的那人摇头:“薛老板,您就别勉强了。于员外还等着呢。”说完,示意几人把薛洋摁住。

  薛洋没力气也没法反抗,那人说:“于员外还有个要求,要验货。”薛洋骂道:“我可去你妈的,验个鬼啊!放开我!”

  薛洋不安分的乱动,一时之间几人竟无从下手。可毕竟人多,终是安静下来。手越来越近,薛洋想道:大不了鱼死网破,老子可不是好欺负的。

  “各位,光天化日如此行事,可不适应有的。”

  薛洋听到这声音,下意识的觉得:得救了。晓星尘本想继续劝几人,可看到薛洋有些凌乱的衣衫,心里有一股无名之火燃起。

  不由分说的抢过薛洋,而后对几人说 :“回去告诉于员外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随后抱着还是一脸懵薛洋,扬长而去。

  也不知道晓星尘为啥知道他住在哪的,咱也不敢说,咱也不敢问。最重要的是晓星尘竟然轻车熟路的,把薛洋带到他的房间。

  “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?”

  晓星尘不语,薛洋抓住他的手腕:“你说清楚,我能感觉得到你现在……”

  薛洋没有说完,晓星尘接上了他的话:“我现在,不是正常人,对吗?”

  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
  晓星尘看着他:“我不需要一个罪人的怜悯。”薛洋气笑了:“所以你自堕成了鬼差,晓星尘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闲闲到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?”

  晓星尘冷眼看着他:“你说过你复活我不过是为了继续羞辱我。”薛洋扶额:“我他妈真的操了,你哪个脑子是再弄点水草都可以养鱼了!!”

  晓星尘皱眉,薛洋气的头疼:“滚!滚滚滚,赶紧有多远滚多远,别让我再看见你!”晓星尘真的走了,薛洋蜷缩在榻上。

  晓星尘,为什么你总是在我落魄的时候出现。以前是,现在也是,你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,我可能就不能恨你了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差不多傍晚时分,金光瑶带着归兮回来了。薛洋的药效还没完全散去,金光瑶一进他房间就看出来了。而后转头对归兮说:“兮儿乖,先自己去玩好吗?叔叔跟你爹爹有事要谈。”

  归兮点点头,自己玩去了。

  金光瑶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薛洋抱住金光瑶:“你说我是不是傻啊!”金光瑶不明所以,薛洋就把发生过的事悉数告诉了金光瑶。

  金光瑶皱眉:“他是鬼差?没接到这个通知。”薛洋不语,金光瑶安抚道:“这又不是你的错,没必要在意他。”

  薛洋还是抱着他不说话,金光瑶说道:“再说了,你又不是一个人。世人称你我恶友,所以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。

  薛洋抬起头看着他:“小矮子……”金光瑶无奈,刚要让他改一下称呼就被人抱了个满怀:“小矮子,谢谢你……”

  金光瑶笑着回抱住他:“没什么好谢的。”

  你我本罪恶滔天,相见恨晚。互相扶持互相利用,并称恶友。哪怕世间一切皆离你而去,还有我会在你身边。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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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端午节贺文

*ooc预警

        又到一年端午,不过今年的似乎有些不一样。

  薛洋看着门外的大雨,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。今年的端午,怕是又要自己一个人过了。聂明玦跟金光瑶申了假期,打算出去走走。

  归兮已经嫁人,自家师父又被人拐跑了。想到这里,薛洋又忍不住叹了口气。自上次晓星尘到九阎殿任职,两人正式成为搭档。

  不过薛洋可不想跟他一起,所以又跑到人世来了,依旧是那家点心铺子。晓星尘也没来找过他,只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,薛洋也说不上来自己什么感觉,就这么晾着。

  “请问,这里卖粽子吗?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,那是一个浑身泥土衣衫褴褛的小乞丐。薛洋抬眼看了他一下:“这是点心铺子。”

  而后,一个衣着简朴的少年进了店里,边收伞边有些抱歉的对薛洋说:“不好意思老板,我没有看好他打扰您了。”

  说完,拉起那小乞丐就要走。薛洋突然起了玩心,开口道:“等等。你要的东西我这里有,不过你得拿一样东西来换。”

  那小乞丐欣喜的看着他:“真的吗?你要什么?”薛洋伸手指这那少年人:“我要他,你给吗?”

  “不要!”那小乞丐把少年护在身后,有些大的身高差,让这一动作显得滑稽可笑。少年人摸了摸小乞丐的头:“回家我做给你吃好不好?”

  小乞丐摇头,薛洋摊手:“那就无能为力了,他都要做给你吃了,你跟他走不就好了。”小乞丐说:“不一样,我想送一个人我的粽子,很重要的一个人。”

  少年人有些怔住,薛洋看着这个小乞丐是越看越眼熟,怎么跟以前的自己这么像呢?他拉过小乞丐的左手,没断。

  他又问道:“你今年几岁?”小乞丐有些被吓到,结结巴巴的说:“八……八岁。”

  “去年你有没有遇到让你去送信的一个人?”

  “有……有一个。”

  “他是不是还答应给你一盘点心?”

  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
  “你去了?”

  小乞丐点点头,薛洋气血翻涌,紧攥住他的手:“谁让你去的,你不知道人心险恶吗?!”小乞丐被吓住了,薛洋又问:“然后呢?”

  “什……什么?”

  “我问你然后呢?!你受伤了吗?”

  小乞丐摇了摇头:“没有,大哥哥拦下了我。”说着指了指少年人,少年人有些无奈:“我当时也是凑巧,我看到那人写的信不是好话,怕他出事就跟上去拦下了他。”

  薛洋一愣,有些嫉妒又有些释怀。嫉妒的是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遇到这人,释怀的是,自己没有再次受伤。

  不过此事甚是奇怪,按道理来说,小时候的自己怎么会跟现在的自己在一个地方?而且自己也不认是这个少年人?他又是谁呢?

  “喂喂,我在跟你说话。”小乞丐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,薛洋问:“你说了什么?”小乞丐伸出手:“你把我的手都攥红了,你得赔我。”

  薛洋哭笑不得,自己一辈子坑了不少人,被自己坑倒是头一遭。那少年人忙道歉:“是我管教不周,老板莫要见怪。”

  薛洋摇头:“也是我的错,这样吧,你要粽子不是?我教你包。”小乞丐点点头,薛洋让伙计准备好材料,伙计本就打算在今天包粽子,材料一早就准备好了。

  薛洋嫌小乞丐脏,让人带他洗了洗换了套衣服。自己则是跟那少年人在偏厅待着,薛洋变着法问少年人的姓名,可那少年就是不说。

  等小乞丐换好衣服过来,薛洋看了看不由得感叹: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,不过也归于自己长得好。小乞丐赶紧跑到少年人身边:“好看吗?”

  少年人眉目如画,让人看的赏心悦目。微微勾唇一笑:“好看。”小乞丐也笑了起来。薛洋看着两人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  为什么?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样的境遇?

  那少年人对他说道:“麻烦老板了,这孩子被我惯的不成样子,让老板见笑了。”薛洋摆摆手,起身说:“过来吧,包粽子了。”

  说是包粽子,其实薛洋根本不会。不管怎么整糯米总是会漏掉,小乞丐也是如此。两个人正发愁呢,少年人笑着走过来:“粽子不是这样包的。”

  说着挽起袖子,走到小乞丐旁边手把手的教他包粽子。小乞丐也有样学样,竟真的包成功了几个。少年人笑着说:“很厉害,一学就会。”

  小乞丐有点骄傲的对薛洋说:“早知道就不用你教了,自己都不会还教我。”薛洋气不打一处来,好好的一个节,我赔了时间赔了东西,我还得受气!

  按他这脾气能忍吗?忍不了!

  “你不还是别人教的才会,我……”话没说完,自己的手就被握住:“我来教阿洋好不好?”薛洋诧异:“晓星尘?你不是出外工去了吗?”

  “下雨天没去。”说着看了那少年人一眼,而后开始教薛洋包粽子。薛洋没有被人以这种保护性的姿势对待过,只觉得浑身别扭。

  “阿洋可要好好学,不能被小时候的自己比下去。”

  薛洋震惊:“你怎么知道?那那个少年……难道……”晓星尘不答,只是包着粽子。包好了以后,薛洋又问那少年人:“你到底是谁?”

  “在下晓星尘,这个小孩子是薛洋。”

  薛洋有些懵,可是少年人已经付了钱,带着小乞丐离开了。

  外面依旧下着雨,依旧是那样的大,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,直至消失不见。如果不是哪里还放着几个惨不忍睹的粽子,薛洋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场梦。

  晓星尘跟伙计包好剩下的粽子,再抬头发现薛洋不知何在。四下找了个遍,这才在走廊里找到他。

  薛洋正倚着栏杆,看着湖里的金鱼发呆。雨水沾湿了他的半边衣裳,他却好似浑然不觉。晓星尘走过去说道:“还在介意刚才的事?左不过是桃园前辈的一件礼物。”

  “礼物?恶作剧还差不多。”薛洋不高兴的说:“师父这么做的目的在何?”

  “应该是让你知道,自己其实还是有人在意的。哪怕没有遇到前辈,也可能遇到别的人。”

  “可笑,那根本不是我。我是十恶不赦得罪人,可那不过是个市井中的孩子,有什么一样的。”

  说到这,薛洋蜷缩起了身子:“其实我也想过,如果当初有人能拦下我,能救救我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
  可惜没有如果,就连师傅也是在那之后才遇到的。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他就可以。”

  晓星尘看着他说:“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,没人能够逆转他,我们只能用以后来让自己过得更好。我跟你一起,我们一起弥补。”

  说着,对薛洋伸出了手。薛洋抬起头看着他,嘴角又勾起了熟悉的弧度:“不~嘛~”晓星尘顿了顿手,薛洋一扫刚才的脆弱之相。

  他站起身看着湖里的鱼说:“知道吗?湖里的鱼可是特意挑选过,虽然像金鱼可这跟金鱼可完全不一样。这是一种特殊的鱼,它们只喝人的鲜血。

  可其实一开始他们也是吃鱼食的,但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掉进湖里,他们喝光了那个人的血,只一次就被人认为是祸害,从此他们就被迫背上这个名字——血鱼。

  不过他们也不想改,甚至到后来他们会自动杀死人类觅食。只要他们一直吸食鲜血,就会一直活下去。可一直活下去,就得不停的杀人。

  我其实不怎么喜欢杀人,排除我讨厌的人。可这是唯一更显示我存在感的事,所以我不会改这一点,更不会弥补,我本来就没错为何要弥补?

  所以晓道长,别再费心思想让我改邪归正啦。我现在跟你们眼中的‘邪‘已经密不可分了,改的话除非我魂飞魄散。”

  说到这里他突然靠近晓星尘,两人的距离很近,温热的呼吸让晓星尘有些窘迫。只听薛洋低声说:“不过,道长舍得阿洋魂飞魄散吗?嗯?”

  晓星尘屏住了呼吸,薛洋的话语太过暧昧,道人常年清修哪里见过这场面。薛洋见他没反应,觉得无趣转身打算离开。

  晓星尘眼疾手快拉住他,对着那张刚刚危险发言的嘴吻了下去。薛洋回应着他,良久,晓星尘恋恋不舍的离开。

  薛洋笑着又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:“道长舍得吗?”晓星尘刚要回答,薛洋示意他噤声:“道长你的答案你我二人心知肚明就好。”

  雨依旧在不停歇的下,落在湖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,廊下两人早已离开,空留下一片寻不到踪迹的暧昧。

  你为让我重生,继续羞辱我,背负鬼差;我为劝你改邪,彻底拜托你,自堕阴间。

  答案早就心知肚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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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阴间。九阎殿。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看着金光瑶:“说吧,什么时候的事?”金光瑶装作听不懂:“什么什么时候?成美所说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挑眉:“哦,没有啊。那你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是怎么回事?你别说是不小心,不小心也不可能撞到那些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金光瑶不语,薛洋亦不语。片刻后,金光瑶说:“成美,你是何时知道的。”薛洋笑道:“刚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 金光瑶扶额:“学坏了,还会诈我了。”薛洋不知道从哪摸出一颗糖,叼在嘴里说:“跟你一起,没点心眼可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金光瑶叹息:“我有那么糟吗?”薛洋不语,金光瑶摊手:“大哥不介意就好了。”说着,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 薛洋说:“你现在很喜欢笑啊!虽然以前也常常笑,可感觉不一样。”金光瑶嗲意识摸了摸嘴角,薛洋又说道:“行啦,你好好休息,我先告辞。不然那位可要撵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走后,聂明玦刚好来了。金光瑶把刚才的对话告诉了他,聂明玦问道:“你在担心他?”金光瑶点头:“成美他……实则还没有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聂明玦说道:“对他来说,谈何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一生苦难,好不容易遇到自己的月光,可熟知,这光来的太晚,走的……太快。

         过了些时日。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突然向二人辞行,说要去人世常住。金光瑶一百个不同意:“自上次一事,他们一直在找你。你此番所为,不是往刀尖上撞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可薛洋异常坚决:“说什么也没用,这人世,我去定了。”金光瑶有些生气:“成美,你能不能多听听我的话!你非要去哪人世干嘛?是九阎殿盛不下你了吗?!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是要去找我师父,她一直未归我有些不放心。”薛洋说:“我不会让他们发现我的,放心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金光瑶还是不同意:“万一被宋岚他们盯上了怎么办?你一个人孤立无援,我又来不及赶到,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不在乎的说道:“我又不怕他们,要是找茬的话我奉陪到底。”几番争论之下,薛洋还是去了人世定居。

         乔装一番,盘下了一个铺子,开了家糕点铺。过了些时日,竟又收养了一个女孩子,名叫归兮。

        不过用薛洋的话来说,这女孩子就是留着当储备粮的,那天饿了就把她卖了换钱。可实际上,薛洋对着个孩子宠爱有加。

        真真的捧在手里怕摔着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归兮也懂事听话,爷俩的小日子过得滋润。历经几年波折,薛洋总算知道了桃源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连日赶到桃源藏身处,趁着月色摸进房间。却只见,桃源正一个人熟睡,而抱山不知去向。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也不关心,轻声叫醒桃源让她跟自己走。桃源似乎很疲累,艰难地睁开眼睛:“洋洋?你怎么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解释了个大概,说道:“师父快些走吧,不然的话会有危险。”其实薛洋这话半对半错,对的是的确有危险,错的是这危险不包括桃源。

         桃源想了一会,好似赌气一样说:“好,我们走,让她也知道什么是着急。”说完穿好衣服,跟二人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抱山回来的时候,留下的只有一个空房。她有些无奈,又有些生气。可最终也没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 桃源离开后,道别薛洋外出游历。薛洋也知道,他二人分开是最安全的抉择,也同意了。第二日,金光瑶寻了消息来找他,可薛洋还是不愿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 金光瑶有些头疼:“桃源仙人已归,你为何还要在此?”薛洋一如往昔,翘着腿,吃着伙计刚做的点心说:“归兮还在这里,我可不能回去。养了这么长时间,可不能扔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 吸猫使人颓废,今天的文依旧水的一匹,小可爱们见谅哈。可能明天的有点进展,不过可能依旧水。看情况吧!
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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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桃源的手颓然落下,如失去生气的布偶,软绵绵的待在他怀里。薛洋晃了晃她:“师父,师父你别睡,你别吓我。洋洋不想你离开,别丢下我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回应他的只有金光瑶的话:“成美,前辈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不信我不信!闭嘴!”薛洋吼道,他轻轻放下桃源,对金光瑶说:“好好照顾我师父。”而后提着剑,一步步的走向晓星尘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怎么敢,你怎么敢伤我师父!你可以打我喊打喊杀,你怎么可以伤害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 晓星尘也没想过桃源会突然冲出来,开口道:“我没有要伤害她,执事当时太快我收不回剑。”

       薛洋已然疯魔:“既然伤了她,那你们就给她陪葬吧。”话音落下,四周开始筑起结界。魏无羡眼见不妙,拉起蓝忘机就跑,可还是晚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 铺天盖地的杀意涌现,有的心理素质不行的,甚至都站不稳。正在众人无措的时候,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僵局:“收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薛洋地手腕被握住,他转头看向那人:“你!找!死!!”说完提剑刺向那人,晓星尘忙帮那人挡下一击:“师父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 薛洋知道了来人的身份,笑道:“原来是抱山散人。”而后一步步走向她:“那你的徒弟杀了我的师父,我是不是该礼尚往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 抱山推开晓星尘,任由薛洋剑锋直指自己。薛洋用剑一点点刺入她的肩膀,抱山负手而立,晓星尘急了:“薛洋!你敢!”

      薛洋失笑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待我最好的人已经离开了,我还有什么好顾及的。晓星尘,若不是你眉眼间有三分像师父,你觉得当年你会活那么长时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 晓星尘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忽然,薛洋的剑被挥开,一只满是鲜血的手抓住抱山的衣袖:“咳,咳咳,总算是,把你引出来了。这伤,不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赶紧去接那人,却被抱山抢先一步。薛洋问金光瑶:“我师傅什么时候醒的?”金光瑶说:“刚才我发现前辈呼吸平稳,似乎真的是在安睡,也没太注意。一不留神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皱眉:“还请抱山前辈将家师归还。”抱山并未理会,抱起桃源给晓星尘留下一句:“好好解决。”而后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,魏无羡一顿首:“哦!原来两位前辈是这种关系。”江澄头痛:“你能不能别瞎想,夫子跟抱山前辈可都是女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跟二哥哥不也皆为男子,一样是道侣,怎么了?”魏无羡说道,蓝忘机点头:“魏婴说的有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可一边的晓薛二人可接受不了了,自己的仇敌师父竟然跟自己师父是道侣?!还都是女的!不过,现实没有给两人反应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 马车缓缓驶来,停在众人视线之内。帘子掀开,里面的人让几人呼吸一滞。聂怀桑更是声音颤抖的喊了一句:“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聂明玦嗯了一声,径自走到金光瑶身边把人抱起来。这下几人更是傻了眼,说好的深仇大恨呢?说好的生死纠缠呢?

         这怎么搞得跟一家人一样!!

         聂明玦不在意别人的看法,他只担心金光瑶:“薛洋,这是怎么回事?”薛洋回道: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魂力耗损。渡以魂力或者用魂珠修复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怎么渡魂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服了:“你一九阎王不知道怎么渡魂力?你亲他不就完事了。”聂明玦还真不知道,因为以前就他一个人,而且也没需要渡魂力的时候,所以也没必要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说完后,聂明玦竟真的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 在场的人三观又一次被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 薛洋实在实在忍不了了:“你们两个有没有搞错啊!这是在打架,打架知道吗?!这是让你们俩来做这种事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金光瑶有点不好意思,聂明玦则是不耐烦:“不是你说的让我亲他的?”薛洋被噎住了,无奈道:“行吧,行吧,你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金光瑶说道:“成美,我们差不多,该回去了。”薛洋愣了一瞬,点点头。而后又对晓星尘说:“若家师有恙,必取尔等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说完,随聂瑶二人离开。众人也各自散去,独留晓星尘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若不是你有三分像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 原来自己只是个替身吗?罢了,你让我重生,我们也算两不相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天下之大,愿你我二人永不相见。





        这一章算是半过渡式章节,抱山散人可能ooc了,还请见谅。(ノಥ益ಥ)